段玉海官方主页
www.artgean.com/duanyuhai.html
段玉海
1986年 毕业于云南艺术学院美术系油画专业1992年 画廊赞助、艺术家、艺术批评家参与、主持的《92图画展览会》(三人展云南美术馆)1992年 参加中国、广州首届九十年代艺术双年展,(获提名奖 广州)1992年 参加《中国当代艺术研究文献资料民》 (广州)1993年 参加首届深圳中国当代油画拍卖展 (深圳)1995年 参加现在状态展(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美中艺术交流中心赞助)1996年 参加云南油画...[全部]
相关文章浏览
亮丽的色彩之美:白实、段玉海艺术分享
—— “天容海色 曲水流觞——云南油画家海南创作”分享座谈之(七)
作者: 上传时间: 2014/12/4 来源: 本站 浏览 2544 次 评论 0 条
时间:2014年9月6日
地点:文达画廊
主持人:林善文 张光华
主讲:白实、段玉海
嘉宾:文树荣、宋坚、张叶荣
录音整理:赵起霞
 
林善文:我们先请白实老师分享他的艺术心得,以及参加海南创作行的经验体会。你从事艺术的创作三十多年,一直以风景画为主要的创作内容,在表现手法上有自己的特点,受邀参加了各种展览,包括今年的全国美展。但据说您早年对风景写生不太感兴趣,是到了后来才热衷起来的?
 
白实:其实写生很早。我1985年以前一直是接受学院教育,受学院风格的影响。1985年毕业以后找到“红土地”这个切入点进行语言探索。以前的绘画都是从照片和画册上找到的感觉,最先发现“红土地”也是通过照片和画册,慢慢的从红土地上摸索创作方向。可能是没有人像我这样来画红土地,所以我每一次的创作都能入选全国美展,起初还觉得挺自信的,没有通过写生的创作还能得到一定的成绩,就这样画了很多年。后来我想能够入选,首先可能有一定的运气,其次就是高原红土地的肌理原本就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力,和其他地区画家的色彩风格区别特大的原因。直到2006年看到段玉海他们在海埂的写生作品,感觉特别的鲜活,再去看刘亚伟也在画风景写生,就发觉写生的重要性。从此我也开始了写生。写生给我很大启发,绘画中找到了鲜活的感觉,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写生,直到现在。
 
画了写生以后把以前的画再找出来看,笔触是磨磨蹭蹭的,写生以后的笔触是很有力的,色彩也很有力度。在写生方面也做了很多探索,每次写生我都会给自己定一个目标,写生不单独是画一个风景,我会在绘画上表达对艺术的追求。这次到海南去写生,我也是带着目标的,异地写生,我要表现出海南风景的特色,我发现相比云南的大山大水,海南的风景更具有诗性。风景画是我探索艺术借助的一种对象,通过这二、三十年从事风景画创作,我发现风景画在创作上要比其它题材难得多,构图、层次、色彩都要比人物画难得多。画风景写生的时候,我希望能够对每个对象进行学术上的突破,每一次画画都有我的追求。
 
林善文:第一次见到你的作品是2001年,画的就是红土地,印象深刻。十四届全国美展云南入选的油画作品不多,只有六件,而您的作品《红土家园》就是其中之一,您的红土地被广泛认可定是因为其中蕴含的热烈感情。
 
白实:对,我确实对红土地有一种很深刻的感情,也喜欢用红色表达我对艺术上的热爱。其实2001年的时候我还没有开始写生,我觉得那个时候的作品画的很差,我并不是特别的满意。但在后来的写生过程中,我照样是越画越不满足,总觉得个人风格不够突出。2006年开始尝试写实,但感觉同样不满意,画的太像就没有艺术效果,很像照片不好。这两年我的画就摆脱了那种效果,用了很多鲜艳、对比强烈的颜色。我认为画风景就是要画出一种眼睛看不到的东西,画出艺术家的艺术观。如果画的和实体一模一样就不是艺术品,而是照片,这就是我的观点。
 
 
张叶荣:白实老师现在是否更倾向到第一现场去捕捉形与神,似与不似的平衡点,也就是说,所谓的平衡点是在自然当中找到的?
 
白实:对!我现在更倾向于到现场去找平衡点,去与大自然碰撞。我的创作和写生作品完全是不一样的,色彩上我觉得写生的东西保留了更多大自然的活力,色彩的表现力更强。我在画室里尽量找一些主观性的东西,在写生中尽量去找生命力的东西,在画室创作和室外写生互相交替,我觉得这样非常有利。
 
宋坚:白实早前的红土地已经给大家带来了很深刻的印象,但是现在的写生更多的给人带来了一种不确定性,感觉在你的画上因为要寻求突破所以还是有很多的问题,包括这次我们在丽江,我们看到了很多的不确定。段老师给我的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光,由于他的画面是高调,所有光感也比较强烈。在云南的画家中,段老师的亮调子是比较突出的。
 
张光华:下面有请段玉海老师来跟大家交流。您90年代中期以前的作品更多的是在关注社会,关注文化以及对自己内心情感的表达,作品中能看到你情绪里的压抑和愤怒,感觉您当时的心境很苦。但是您的风景作品很甜,很舒服。然而,您的创作和写生作品不是完全对立的,有很多共性语言,您的《时代风景》和《吴哥行记》系列作品就是很好的例证。我关注的问题是,您是怎样平衡风景写生和主观创作在您工作中的分量的?
 
段玉海:我从80年代末90年代初一直在作当代艺术,从1991年开始创作了很多作品,这一系列作品关注的是当时的社会问题和时代问题。这个关注方向也成了贯穿我所有创作的线索。但这些作品绝非使用同一种表现方式,所以我的作品有很多表现方法,不断变化,给人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我热衷写生是从2006年开始的,与文树荣先生有关。那年他邀请我们去石林画风景,我带着速写本去画了素描。当时我对风景写生还不太感兴趣,尽管在这之前我已经开始画风景写生,而且画了很多画。画风景还是比较难的。文主任从石林写生回来后让我们每人选一张作品参加展览,我就交了一张素描。文主任收藏了我的素描,并建议我多写写生,多画画风景,当时刘亚伟、金志强等老朋友们也都在画风景,于是我也上路了。虽然一直是当代作品和风景作品交叉着画,但绘画的重点慢慢往风景上靠。至于当代主题作品有没有名气,我觉得关注这个问题的意义不大,我认同白老师的观点,写生以后才发现在画室画画和在自然中画画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写生对创作的帮助很大,两个系统有很大联系,不管是内容还是技法上。通过写生我们也能关注到很多的社会问题,通过写生也收集到很多图片资料和信息。
 
张光华:您20世纪 90年代到2000年之前的创作特别不注重光线,大部分力量都放在“观念”上,一些形式语言的使用也是观念的一部分。现在转到风景,光线成为绘画的核心,异常明艳,作品语言的前后反差太大了。而且这种对光线的处理方式也直接运用在主题创作中,像《留守儿童》系列,表现的是苦涩的主题,但画面光线特别明亮,使这些被留守儿童的生活带有一丝阳光。
 
段玉海: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从本质上来看这个问题,农村留守儿童成长的辛苦和城市儿童是不一样的。城市儿童的苦是每个周末都有各种各样的补习班要上,但是他们的苦是建立在以后的甜上的。农村的留守儿童的快乐是表面的,长大以后他们的生活将会更苦。还有一个原因是,《留守儿童》作品主要被收藏在一个藏家手里,我画了五十多幅,前期作品比较苦,画到中期这位藏家问“留守儿童为什么这么苦能不能快乐点?”他更早的预见了他们的未来,也看到他们童年比城市儿童快乐。画家只能用自己的所见所闻去阐述这些社会问题,让更多的人知道,但是我们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我也希望这些孩子们的童年是快乐的,所以后期的留守儿童画得比较阳光。
 
张光华:您的风景写生似乎是对绘画性和观念性的双重追求,三亚的写生作品里有裸体的女性,和您的《时代风景》很接近,幽默诙谐。但您的风景作品最主要的特征还是“亮”,不免“粉”,您自己如何评价自己作品?
 
段玉海:我这么多年来的风景写生最大的贡献是让云南的风景画面明亮起来,就像善文所写的那样,是“29℃阳光下的风景”。一直以来我追求阳光下的风景,但我不是用大量的阴影来衬托阳光,我只用很少一点点阴影甚至不用。我一直在考虑形和色的问题,这是绘画的基本问题,我的观点是色是依附在形上的。我的绘画还是比较注重形的,我说的形不是形状很像,而是注重画面的构成,形式感,形式的味道。第二,我觉得造型一定要硬,山和树的造型我会画得很挺,我不会画软绵绵的东西,还有我会在画面上找到很多穿插的线,实际上写生的景没有这样的线条,但是为了画面的完整性或者是为了画家想要的东西,我会去添加一些形式。单纯的形不是对绘画语言的减弱,单纯的色会减弱形,我很注重形和色的关系。我的画面色彩有点像“曝光过度”,但我注重画面的情调效果,追求诗性效果。在写生中,每个画家都会画出冷暖光线,都是对的,但是不一定有情调,只有情调是最能感动人的。
 
张光华:接下来我们想请文老师和宋老师谈谈他们的看法。
 
文荣树:段老师的风景里有一种情怀,里边有很多的情愫,那是我看过的很多传统风景画所回避的问题,这就是我决定收藏他的画的主要原因。如果你一直在传统的风景画里,那么你将不可能超过以前的风景大师,这是段老师给我的首要感觉。从写生的角度来讲,写生就是为了解决对事物的造型能力,加强对色彩的敏感性。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们年轻的时候就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画到最后再去解决。所以云南的画家不要回避这个问题,写生的意义是什么?这也是写生与创作的区别。我特别赞成你们到海南去,因为云南的画家在云南这个地域写生创作了这么多年,他的作品已经形成了一些定式,固有的方法,唯有异地写生才会对他原有的定式有具体的突破,改变一个画家固有的习惯,把画家潜在的能力发掘出来。希望云南画家在中国的风景画史上有一个更高的位置。
 
风景画给我的最大感受就是色彩,对我来说风景画没有色彩那就等于什么都没有,所以我特别注重色彩。但我明白素描、色彩和构图是有机整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云南有些风景画家的色彩我是不太认可的。例如白老师2006年以前的画,他的画的色彩给我两种感觉,一个就是红土地的红,另一个就是滇池的蓝。如果一个画家十几年都在表现一两个色彩,那么这个画家绝对不会成为一个好画家,他绝对也不是一个对色彩有着高超的把控能力的画家。但是,今天我们看到白老师的两张作品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感觉,他的色彩已经有了质的飞跃,这就是我认可的,这才是真正的风景油画的色彩。这也是要归咎为写生的功劳,当然这也要建立在以前强大的绘画基础之上。
 
实际上白老师和段老师的画的侧重点是不同的,段老师的画对于景更多的是做了减法,画中景和实景是不一样的。白老师的画是为了画面和色彩的丰富性,所以他的景会更多。白老师的写意性要强一些,段老师的画呢在整体的构图上比较严谨,又在整个构图的把握下增加随意性,他们的方法不一样但是结果是一样的。这批海南写生的作品中我也特别看好他们两位的作品,他们两位对于油画风景色彩的表达也是非常到位的,都是对色彩的最本质的表达。 
 
宋坚: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跟大家交流过,就是很多画家对风景的近景是忽略的,如果一个画家的近景画不好那么这幅作品也不会是好作品。我对段老师的光也有很多个人感受,段老师有他独到的地方,正午的阳光特别的难画,但他的阳光就是有种曝光过度的感觉,和他以前当代艺术的背景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这应该也会对其他的风景画家有一定的启发。
 
林善文:我也一直想找个词语来形容段老师的绘画,就是“中午画家”,在他的作品中比较靓丽的画面,是用心用眼睛观察云南的结果。白实老师更加强调印象派的东西,他并没有更加的去强调色彩上的反差;而段老师并没有想要突出某个笔触、某个色块,整体传达这种情感。白老师刚刚也说段老师的画面非常的亮丽,这也给了他很多的启示,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也希望这种很亮丽的色彩能在云南的画家中蔓延开来,并能影响外地来云南写生的画家。
 
编辑:【travelsky】


关于我们 友情链接
邮箱: artgean@126.com    chenyongxue2008@gmail.com    QQ:46396726
copyright ©2005-2018 艺术个案网 版权所有 滇ICP备0600160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