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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萍
1970 生于云南弥勒 1987-1991 云南艺术学院油画专业,获学士学位个展2008 雀神怪鸟-杨文萍油画个展 (北京 798雨画廊) 群展2008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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孳衍的异化情境
—— 解析杨文萍的绘画语言
作者: 张光华 上传时间: 2008/7/9 来源: 杨文萍 浏览 2964 次 评论 0 条
 
  在物化的生活空间中,“生猛”一词已被膨胀的食欲霸占,但是在物质与精神的转换中,“生猛”被云南人用来形容一种朴直的原生状态,尤其是追求独立生存空间的女性的狂野和豪放的行为方式。杨文萍是云南的女性艺术(不是艺术形态学或方法论中的“女性艺术”,而仅指生理划分中雌性群体的艺术活动)家中最具生猛特征的一位,刚毅、果断、热情、豪放,但是敏感始终是导致女人走向脆弱的软肋,杨文萍无可避免的承受着普遍异化的外在世界带给她的敏锐体验,现实的触动与本能生活方式的冲撞,让她逐渐陷入对生命命题的哲学思考,在实验与辨证的互动中,寻找一个可以图画的完整世界。

  尽管作为一个云南人她比生活在其他都市中的人群享受了更多自然的恩赐,见过更多奇奇怪怪的动物,目睹过更多异彩纷呈的花开花谢,啖食过许多绝对原生的山珍野味,但是,日新月进的科学技术和日益膨胀的消费欲望,还是无可避免地把转基因物种和非绿色污染带进了她的生存空间。最初的好奇与幻想,使她在画面中假设了一个个变异的游戏场景:因贪食过多转基因食品而导致细胞成瘤状发育的庞大的孩童,用邪恶的眼神戏弄着从瘤状变异的植物中寄生出来的似鸟非兽的奇怪生物。在色彩的和谐中呈现着强烈的形体冲突,使本该轻松和愉悦的游戏场面,变得如此陌生和遥远。游戏的背景是早已在历史前进的急骤步调中消逝了的,象征着中国几千年文化底蕴的“竭石枯树”这一典型符号。中国的“文人”山石虽然同样追求“丑”和“怪”,但是它们象征的是道家主观精神世界中的野逸和静僻,与这种因为外在物质因素而导致的异化的丑怪甚至邪恶,绝非同种隐喻,反而是一种深刻的对比。前者的怪是与欲望世界隔离的一种自我保护手段,而后者的怪则是在物质世界中不断追求欲望满足的贻害。

  杨文萍毕竟不是一个生物学家,但是作为一个生猛女性,一旦她的感性思维系统与理性逻辑能力在一个安静角落里结合起来,将会促使她探寻到生物学家无法解答或根本就发现不了的命题。在对游戏的编程中,杨文萍渐渐陷入了对游戏本质的思考。游戏也有精神,在这场以异化的情境作为背景的游戏中,“为何生,生为何?”才是游戏真正的魅力。科学告诉我们,生命是起源于一颗精子穿过花一样绽放的女性生殖器与一颗卵子的结合,这颗受精卵在伟大的子宫内又分裂生成出无数颗细胞,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个体。然而,即使在利用这些细胞研育出丰富的新生物种后,科学能剖析的始终只是物质。生命意识形态为何会形成,生命意志的存在空间究竟有多大,能否像细胞那样被量化?成为科学永远都无法解答的追问。杨文萍正是建立在这个科学解释的起点上,来探寻生命意志“生”的起点和终点。

  然而,她的《孳》系列作品告诉我们,除了无限的追问,她也无法将这个问题回答清楚,不是没有思辨的能力,而是因为生命意志的生发力量无限扩张,我们的感知能力是无法抓住或超越它的,寻不到它的根更望不到它的尽头。但是这种力量却离我们并不远,给我们一种被它包含在其内的亲切感和同化感。虽然把似乎要洞穿一切的眼睛睁得溜圆,但是自己总归是寄生在母体内的一个无知的生灵。于是,杨文萍用一种自我解嘲的方式,把所有像她一样渴望寻求到这个终极 答案的生命个体,比作一个正在母体的子宫内发育的奇怪胚胎,瞪大了一双圆圆的眼睛,窥视着母体内的一切。这个母体内仍然有无数的卵子和精子在结合,这些新生生命成长的要求与欲望,促使母体无条件的延伸和放大。母体的温暖通过作品强烈的色彩基调传达出来,给仍然抱着可以以清醒的旁观态度寻找到终极答案的客体,带来强大的引入力量。

  《孳》给我们讲述的不仅是一种绽放的渴望,是一个捕捉变异源体的游戏,更是对一种孳衍、生长力量的深度剖析。这个力量不仅仅是欲望的吞噬和扩张的力量,更是生命意志伟大的存在力量。
编辑:【travel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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